68. 妙计
了。”陆春雷轻嗤一声,低声喃喃,“那第九式,无论我如何依从心法,日夜操练,形神皆是不伦不类,哪里使得出那招式半分神力?”
“于人不情,于己无谓,活该你斧子劈水——白费气力!”
宋又谷折扇一收,直冲闻人战作个噤声手势,后则再将折扇隔空点个两回,沉声询道:“陆兄,江湖上可是尽人皆知,范老掌门最钟爱的,乃是他的大徒弟柳松烟。偌大的钦山,便也只有柳松烟跟范老掌门一般,使双钩作兵器。”
“若非早怀冀望,怕也生不出后续那些个懊丧失望。”陆春雷轻应一声,两指一屈,反是低眉专心拨弄起手上倒刺来。“你若将那掌门之位视为掌中之物,又再暗查师父将心法绝学私授旁人,几位大人倒是说说,孰能做得到坦然处之,不生恨意?”
宋又谷同胥留留换个眼风,后则两腮一鼓,抬臂冲陆春雷摆了摆手。
“你且先下去,唤个旁的弟子进来。”
自寅时至辰时,钦山弟子无一不是被成百上千个问题反复讯问。由里向外,再由外及里,颠来倒去,几要把他们每个人褪一层皮。
而这一边,宋又谷三人也是累得瘫在桌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说……胥小姐,”宋又谷颤手给自己斟了满盏清茶,也顾不得热,直往口内一灌,待口唇稍濡,这方一歪脖颈,愁声懒道:“这一通折腾下来,我怎愈发觉得,柳松烟同伍金台是半斤八两,嫌疑深重,俱同范老掌门之死撇不清干系?”
胥留留蹙了眉,仰面往椅背上一靠,冷声应道:“你倒说说,柳大哥怎就有了嫌疑?”
“旁的不说,他为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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