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虚实
“师父,”伍金台将子钩搁置一边,探手往袖内摸索片刻,陡地掇提出个竹筒,圆口一开,方见其内满是马蛭,最大的,怕是足有半尺。
“小伍这辈子,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屈。偏我打小便倔,不肯认命。朝齑暮盐,我岂心甘?”伍金台边道,边用木箸将那水蛭一条条夹出,分别布在范一点两腕及脖颈一圈。
“布留云前脚下山,我便心知,设了三年的局,终到用时。”
伍金台听得范一点咿咿呀呀犹如蚊音,半天说不成一句整话,这便暂空一手,往唇上一竖,嘘声不住。
“师父,这般妙计,我也只能跟您这将死未死之人说说。如此筹谋,无人赏识,小伍深觉惋惜。”
“是人,便有弱点。小伍自不例外。只是,我若造个虚假软肋,大大方方摆在明处,又有何人以为不真,还会暗里探我底细?”
“前有布留云,又来欢喜宫。想是老天怜见,终要令我翻身。顺水下船,省了我多少气力。”伍金台将那水蛭密密麻麻置于范一点身上三处,起身退个两步,抱臂轻道:“稍后还要委屈您,来个身首异处。如此,也好显一显那异教辣手。至于布留云,其一来助我嫁祸柳松烟,除了障碍;再来,若非他毫不知情,跟我分唱红脸白脸,师父您断不会迫于危急,将最后两式心法那般秘密传了给我。念其有功,暂留全尸。”
“你……你……”范一点十数日间失血不住,现再被那马蛭所扰,更感心力衰竭,汗若流浆。
“数日之前,我以十两纹银,买得一奴;雕青其面,以乱视听。待我割了您的脑袋,包裹妥当,便抛往山下,那奴儿依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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