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问命
传承。其哪里能同大欢喜宫扯上半点干系?异教重归,要事全不计较,反是处心积虑暗中取一无名之辈性命,牛鼎烹鸡,岂不可笑的紧?且其弟子说辞,真真一个汗漫无稽。循此细思,诸多恶事中,令人生疑的,又岂止一件?”
“若不借钦山一案,绳凶渠以酷法,震豺虎以霹雳,怕是之后,奸邪无忌,眈眈逐逐,徒涨异教淫威,伤损侠义我辈。”五鹿浑一顿,低声接应,“且不论是彰善瘅恶,亦或是以恶制恶,只要令那明里暗里的狗党狐群有惮,便是良策。”
五鹿老口唇一撅,噗嗤一声,解颐浅笑。
“兄长好一个‘彰善瘅恶’!若那柳松烟不是柳难胜堂兄,而那柳难胜又不是咸朋山庄少庄主未过门的媳妇儿,此一回,怕还不定孰人要为这大义献身。”
五鹿浑闻声,唇角一耷,垂眉下气,喃喃应道:“那日葡山堂上,胥姑娘言辞恳切,以其性命连同咸朋山庄声名为柳松烟作保。事已至此,那伍金台,不是恶,也是恶;那柳松烟,不是善,也是善了。”
五鹿老眼白一翻,嗤声不住。
“若那柳松烟才是钦山罪魁,反倒更妙。待其执掌钦山,露些马脚,届时,依着胥留留脾性,岂非更觉亏欠?深自悔疚下,怕是整个咸朋山庄都得记兄长一个大恩,连那胥子思也得自觉低兄长一头才是!”稍顿,五鹿老眼目微阖,自顾自念叨,“真到那日,兄长于钜燕境内各大门派,也可名正言顺横行无忌了!”
此言一落,五鹿老大喇喇再往枕上一趴,鼓腮接道:“也不知那柳松烟做了掌门,余下钦山弟子,可是还能安乐?”
五鹿浑唇角一抬,嫣然浅笑。
72. 问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