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矛盾
也独独只信你。”
段干色唇角一颤,止住了口边笑意,却漫出了眼底欢喜,深施一揖,轻声接应,“属下知晓泽女同五鹿皇室有些个世仇,之前于抱琴城,也亏得泽女菩萨心肠,未取那纨绔王爷性命。”
“此事非关民瘼,不过私仇。我本念着,冤有头债有主,为恶的既是那五鹿伊,我自不该迁怒其子。只是现下,时移世易,若想啖伊血肉寝伊皮,怕是也不得不结一二盟友,藏三五变计。”共姜长吁一声,身子往后一仰,轻声再道:“当日筹划水寒一计,本是为着借鱼悟之力,若其同姬沙反目,也好顺势敲掉五鹿伊一条膀臂。若能因着一颗宝珠便令五鹿垂象二主加深嫌隙,刀兵相向,你我更可坐收渔人之利。”
段干色此时也没有方才情紧言窘之相,颔首聚唇,朗声笑道:“泽女此计,本是极好。那尤耳国全不过酒袋饭坑,亏得泽女不悭,从苑中珍宝阁自取三颗宝珠,暗中使个障眼法,便将那渔人唬住,助我等进献祥瑞。且那三国元老重臣,面上是轩裳执裾,内里是赤犬黄獐,自负聪明,哪个不是被泽女于股掌玩弄?其焉能料得,往五鹿那名外使,本就是泽女早早安插尤耳一副耳目。那水寒方顺着鹤颅蛛丝入外使喉肠,迅指便不远万里早早暗度于泽女手上。”
段干色轻笑两声,径自嗤道:“暗处落黑手之人,万万想不到,水寒尚未离了尤耳,便已不在外使身上。”
一言即落,二人相视一笑,段干色面上稍见怅然,摇眉轻叹,“惜得那鱼悟甚不中用,半路又杀出个小和尚,解了急救了火。”段干色一顿,侧颊直冲共姜询道:“属下当真不解,那小和尚,究竟自何处多得了一颗水寒来?”
74. 矛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