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头皮
,摇眉轻诘,“兄长,那胥家小姐对你,可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思日以继夜,永无断绝。倒是瞧不出,其那般性子,也能软款如斯。”五鹿老攒了眉眼,啧啧两回,拊膺却是哀道:“相思苦兮,药石无医。其信既至,无论兄长你愿或不愿,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才是。”稍顿,五鹿老又再扶额,低声自道:“只是这信中,男女颠倒,语意含混,倒是有些个出奇。”
“怕是胥姑娘受人所托,传此信于闻人姑娘方是。”五鹿浑一言方落,再瞧五鹿老,见其已是立时作色,目珠一瞪,上前一把将那手书夺了,细扫两眼,立时撇嘴嗤道:“难怪字迹凌乱,文法不合。那宋又谷,不学无术,卖甚酸腐?”
五鹿浑见胞弟同闻人战往来眉语、鼓腮溜眼不止,一时有些个哭笑不得。抬掌一按两颞,攒眉顾盼,待得片刻,又再阖目,低声嗤呼,“且取首句一字,二句二字,以此类推,重再念来。”
闻人战得令,眉头一攒,下颌一探,接了五鹿老递过的信笺,立时辨来,“凤–池–有–异?”
“凤池有异?”五鹿老同闻人战对视一面,几是异口齐声。
“凤池师太那疯病,可是又惹了甚乱子?”闻人战不由嗔怪,抬掌将那手札往五鹿老怀内一塞,思及葡山情状,翘指便往耳孔内掏了一掏。
五鹿浑纳口长气,轻哼一声,挑眉反冲屋外府兵令道:“且备轿辇,先往姬宗主府上;再备快马,明日留用。”
五鹿老同闻人战四目交汇,齐刷刷紧盯五鹿浑,且惊且怨,“明日往葡山?”
五鹿浑应也未应,拂袖起身,待往内堂踱了两步,方回眸轻道:“稍后我去师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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