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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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攒头一处,静默盏茶功夫后,胥留留方濡了濡唇,拱手直冲五鹿浑轻道:“祝大哥,多有冒犯,伏乞情恕。方才堂内所言,不过做戏,籍此打个掩护,好教柳大哥莫多了心去。”
五鹿浑轻咳一声,抱拳相应,“手札已阅,自是知晓事有内情。却不知凤池师太生了何种异状,可有性命之虞?”
胥留留侧目扫一眼柳难胜,单掌往其掌背一握,柔声唤道:“嫂嫂,此事……”
柳难胜冲诸人强作个笑,目华渐黯,低眉沉声,叹道:“祝公子,此一事,怕是既关我葡山清誉,又波及祖师安危。初查之时,在下悚惧填胸,实在无法,唯告诸人祖师身染恶疾,病势汹汹,不宜面客,连问安之事亦是免除。后便暂将祖师留于寝房,指派亲信二人日日照顾,又请留留下山请了个郎中,暗中通气,佯出一方,每日装模作势教弟子下山,按方抓药。”
胥留留见柳难胜气短,知其郁结,轻咳一声,柔柔接道:“此一事,派内唯嫂嫂及其亲信二人知晓。嫂嫂心知兹事体大,牵涉甚众,便暗将此事大概告于我知。在下思来想去,为得不引了柳大哥心疑,便也只得籍相思之名,将你自玲珑京引了出来。那手札所书,深意暗藏,想来祝大哥高智,必能有查。”
宋又谷唇角浅抿,定定瞧着对面闻人战,细观一刻,方濡濡口唇,痴痴自道:“此事于我这处,可是字字真心,辞辞如诉……”
“未曾想宋公子倒是谨慎,若此时有旁人隔墙贴耳,你这也算是将计就计。”五鹿老提声一哼,瞧也不瞧宋又谷,直冲胥留留便道:“胥家小姐,究竟何事,可否直言?莫要这般磨磨蹭蹭,惹人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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