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验尸
掌背掐挠几回,吞唾轻声,“此一事,我仅告柳大哥,连我嫂嫂,亦是不知;诸人只当是异教恚忿,顷刻取了那盗名小贼性命。”
五鹿浑闻声,唇角一抬,这方解意,连连摆手道:“胥姑娘自晓分寸。”
胥留留听得此言,抿唇又啜口茶,思忖片刻,径自往隅角施施而行。
“此回所得,倒也并非皆令人恼。”胥留留止了步,暗暗回眸凝神,细瞧五鹿浑不住。
“所得雕青头绪,于隋掌门那里,也算是件善事。于鹿大哥而言,也算是个成全。”
五鹿浑闻声,怎不解意,思量前后,鼻头陡地一酸,眼圈泛红,这便疾将目睑一紧,逃目别处,沉声附和,“隋掌门为人,我信得过。只是,相较陈雪二人,其身疑点最多。”
“你且想来。若非教徒,其是从何处习得乘风归?且乱云恶事一出,其怎就立时南下,直扑薄山?”五鹿浑抽了抽鼻,缓将掌边茶盅一握,徐徐进了半盏,挑眉一扫胥留留,又再接道:“其既非教徒,那祁门关内碎头行凶之辈,究竟因何对其上那重刑?若为凤池,缘何单单夺了隋掌门性命,却丝毫不欲往雪山施救凤池?”
言罢,五鹿浑一顿,似是生了旁的思量,单掌一抬,柔柔一捋耳郭,低声喃喃道:“隋掌门囚困凤池师太恁久,悔疚啮心。也不知其是否已查凤池同异教干连?若不知,倒还说得过去;若知,其之所为,便似救凤池出水火,恩同再造,何需那般愧恨,自行磨折?”此言方落,五鹿浑两指一捏耳垂,揉搓片刻,自说自话道:“自刺听宫穴,不论可否贯脉强筋,至少其每月往密洞之时,可安然装聋扮聩,免听凤池师太那钻心哭嚎。其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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