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曝尸
胥留留见状,也不强逼,一咬下唇,一手支在门上,小力微晃个几回,朱唇一撅,缓声嘟囔道:“鹿大哥若不及相陪,自取稳便即是。”
此话已出,五鹿浑怎会不查胥留留言下羞恼?唇角一抿,暗劝自己道:男子丈夫,胸次必得活络。我既豁然磊落,便当放怀无虑方是。这般思忖着,五鹿浑徐徐抬掌,一面搔首,一面摇头,再逃目冲胥留留打个揖,心下一横,放脚不间不界入了堂内。
“胥姑娘,这几日……”五鹿浑眉头一攒,目华悒悒,踌躇一时,方低声接道:“这几日,实在难为了你。”
胥留留闻听此言,心头一暖。两掌攥在一处,春笋玉指,交错互扣;结眉细瞧五鹿浑,正待开口道些个铭感五衷、不胜感荷一类惯常说话,怎料柔舌一钝,默然吞口浓唾,却已压不下膺内暗涌,只得两腿一屈,抱头蹲踞。胥留留自感舌底涎液大盛,试探纳些长气,方一松口,却是泣血,吞声哀嚎起来。
五鹿浑本一金鱼公子,一则碍着皇家俗礼,再则因着深宅久居,平日里人前人后,哪里孤身见过女子这般痛哭情状?眼下愣愣看着胥留留涕泗交流,心里焦乱,更是免不了哀矜叹惋。
五鹿浑口唇咂摸两回,十指一蜷,暗往身侧搓了又搓,牙关一咬,这便硬着头皮上前几步,屈身向下,两掌往胥留留肩头一拢,拍打不住,又再时时轻唤两声“留留”,权作抚慰。
胥留留身子一紧,脊骨陡然一塌一陷,整个人直往五鹿浑怀内一拱,提气呜咽,竟再也不愿多使出半分气力来。
五鹿浑见状,两掌一松,再也不敢触着胥留留衣衫半缕;两肩稍开,将头颈竭力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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