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曝尸
声慰道:“胥姑娘,时辰不早,你且安歇。此一时你心下创巨痛深,在下视之明之,急如星火;叵耐嘴笨舌拙,开解不得。惟劝姑娘自珍自惜,拨云雾,破迷局,逐宵小,匡正义。”
五鹿浑一顿,正待放脚朝外,身子方转,便闻胥留留低声再道:“鹿大哥,那一日……薄山吊唁,家父早早现身……你可是于那时那处,便……便生了疑窦?”
五鹿浑一听,微微见怔,耳郭一抖,一字一顿沉声应道:“三差五错,孰人无过?”
“在下不过初历江湖,所想所推,岂会尽在掌握?”
胥留留两手相握,定定瞧着五鹿浑背影入了夜色,苦笑几声,心下自道:父亲叱咤江湖卅年,横戈跃马,鼓舞忠义……然则,以你之言,人非圣贤……父亲同大欢喜宫,可是真有恩怨?若探得内情确实,我这胥家小姐,又当如何自处?
思及此处,胥留留心下一阵烦闷,直冲神主拜了三拜,口唇稍开,絮絮低言。少倾,心下忆起方才同五鹿浑独处情状,却又莫名臊红了脸,逃目四望,眨眉返身,匆匆回了自己卧房。
一夜难寐。
胥留留初时辗转,乃是寻思擂台前后、因果恩仇;之后寤叹,却是单单因着五鹿浑。
正可谓:移枕怕惊鸳并宿,挑灯又惜蕊双头。
三日后,巳时。
咸朋山庄老仆一路跌跌撞撞,入得堂内,下气不接上气,背弓一弯,边咳边喘,疾道:“小姐……庄主坟冢……出了恶事!”
胥留留同堂内余人见状,眼刀交错,目睑一紧,屏息应道:“究竟何事?”
老仆讪讪,莫敢实言,唯不过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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