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癖洁
那些说话,我怎隐约觉得有些异样?”
五鹿浑听得此言,心下实在屏不住,噗嗤一声,朗笑出声。
“容兄此言,我倒不甚解意。”
容欢见状,唇角一抿,面上已见嫌弃,抬掌往颊上轻柔招呼,佯掴了自己一个耳光,后则长吁口气,怨声再起,“同你将那事儿说道说道,心下登时纾解不少,脑子也顺带灵光了些。”
“你那胞弟,心坏嘴毒,于坟前有那些说辞,我倒不觉有异。只是,现下想来,如今咸朋山庄所留,多是忠仆;随同胥大侠年岁已久,耳濡目染,识得轻重。此时此刻,其怎会那般口松,妄议主子是非,乱嚼主子口舌?想是那小王爷自个儿亲瞧见祠堂之事,这便借题发挥,张皇其事,想要撮合你同胥家小姐;倒也不知,其中究竟有何好处可予了他去?”一言方落,容欢脖颈一扭,面上颇显倨傲,冷澹接道:“惜得胥小姐终归乃容某未过门的媳妇儿。尊人既不在堂,想其也当听从其兄安排,断不会自专方是。怕是此回,实难遂了小王爷心意;若然恰巧夺了鹿兄心头之好,也望鹿兄宽纳海量。”言罢,容欢心下顿觉舒畅,侧目四望,顾盼烨然。
五鹿浑闻声,颔首以应,将眉一挑,悠悠叹道:“容兄,此事全赖胞弟玩心太盛,日后在下定当严加管教,好生约束。只是,现下事已至此,照你所言,你要如何平了胥姑娘胸中意气,还了胥大侠清白名声?”
容欢见五鹿浑转了话头,一语中的,这便咂摸咂摸口唇,缓声喃喃,“前一事,倒是不难。只消逢其所喜,避其所讳,笑脸温言,知心软款。本公子虽有那个心病,然则,终归潇洒俊俏,貌赛潘安;时日一长,好教那硬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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