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水寒
便是。”
“闻人姑娘,”胥留留瞥一眼宋又谷,缓道:“若说你独闯江湖,沿途单为一纸路引便草草出手,会否折了令尊同令师面子?”
宋又谷闻声,心下这便暗暗计较:怕是闻人战早知少扬有宝。其现身在此,绝非偶遇,更休提那将天号误认作地号的劳什子说辞。思及此处,宋又谷折扇一摇,隔空指点闻人战道:“闻人小姐,此人无端命丧此处,其究竟何人,所怀何物,你是不是需得先同我们说道说道?”
“我可尚未赶得及下手……”闻人战环顾屋内诸人,待将目光落于祝掩面上,见其垂眉,浅笑嫣然,闻人战心下反觉安定,索性大喇喇将两腿盘坐榻上,低声应道:“那丝线,想来确是鹤颅蛛丝;你等也都知晓那是来自尤耳国之物……”
祝掩肩头一缩,示意刘头儿将那晕在一旁的店主送出屋去,待刘头儿返归,这便密密掩门,房中五人一尸,却是陡地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我也不过无意听游叔叔同我爹提了一提,说是尤耳国密赠水寒珠予五鹿国主……”
“水寒珠。”祝掩同胥留留异口同声,语速甚慢,话音更是轻巧,后则对视一面,查见对方面上淡笑,这便攒眉静默。
宋又谷反倒听得一头雾水,喃喃轻道:“闻人不止乃狗门窃一手,你那游叔叔,自当是鸡鸣岛岛主游旧,二人相交本深,且又同在那鸡鸣岛上,这倒无甚稀奇。然则,游前辈却是自何处闻得此密,那水寒珠,又是何物?”
刘头儿疏眉一挑,不住摩挲下颌,“神鱼之国,怕那水寒珠,定非俗物!”
胥留留冷眼定睛,又再细细打量祝掩半刻,沉声缓道
03. 水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