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远闻
,小腿肚缠了厚厚一圈,那血,仍是外渗。
“彼此,彼此。”柳松烟又再接道:“想来游岛主手下容情,未下狠手。”言罢,尖颌微挑,指点那带伤禅活弟子两回。
“甚是侥幸。我本寻思,寻一处地方,好好打理下师弟伤口,误打误撞,正巧于此岛见得石屋,这方来探。”话正说着,庄姓弟子已是将身上那倦客钩伤处仔细包扎起来。
柳松烟见状,也不言语,虽知其亦是一岛一岛摸到此处,也不说破,心下暗道:其必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命令,若是查见鸡鸣岛无人便自行回返,怕也不好交代。如此思忖着,其稍一拱手,这便绕过禅活弟子,直往屋内,见陈设杂乱,似是有人翻箱倒柜,欲寻什么物件。寸寸摸索下来,却见正屋一隅八仙桌上,有点点斑驳旧迹。
柳松烟俯身细瞧,又再浅嗅,眉头一攒,顺那桌腿向外,又见地上几点血红。柳松烟目珠一转,心道:莫不是闻人不止曾躲于此处,为人所查,一番恶斗后,有所伤亡?如此,这群禅活弟子在此,可是正自清理痕迹?
那庄姓弟子见此情状,亦是上前探看,瞧着那血迹,终是不耐,压低声音,疾道:“兄台切莫误会了去!我等至此,不足半刻,尔等便来。我等到时,这石屋之内,已是此况!”
柳松烟一怔,心下存疑,细细思量道:而今莫说遵照师命携闻人不止回返五鹿,连其面,亦未得见!如今既有这禅活门弟子现身,何不同其换些讯息,回去与师父也好有些说辞,否则当真算是无功而返,少不得受些训斥,责怪我办事不利。
“如此,我便也不多顾忌,直言不讳了。我等,确是一岛一岛挨个探查,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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