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野趣
。”稍顿,朝闻人战轻道:“闻人姑娘,除此鸡鸣岛,闻人前辈可会有旁的地方落脚?”
闻人战小脸一扬,喃喃自道:“若说当今江湖上还有哪儿肯将闻人老头儿迎进门,怕是除却薄山,便无它处。”话音未落,又再低声,自言自语轻道:“反正我师父那里,我爹是连一只鞋子都不敢扔上去的。”
宋又谷笑靥大开,目珠徐徐自胥留留转到祝掩身上,抬声道:“我早说了,同行,非得是冤家不可。”
胥留留口唇微开,却非调笑,沉声询道:“闻人前辈驰名江湖,其同乱云阁干系,亦是无人不知,若当真要寻一处落脚,怕总得避避嫌,头一个便舍了乱云阁不行。”
祝掩一听,不由莞尔,徐徐应道:“若是聪明人,自是这般思量,往乱云阁还不若散在江湖间,随便寻一处茅庐隐姓埋名来得安妥。”言罢,扫一眼胥留留,摇眉笑道:“敢往乱云阁的,都不会认为闻人前辈会藏在那儿;笃定闻人前辈身在薄山的,却都不够亲往一探的胆气。这么一来,就是灯下黑了。更何况,游旧游前辈,又是何等样人物?”
闻人战闻声巧笑,拊掌道:“祝大哥这一说法若是被我爹听了,非得同你连饮三杯不可。”此言一落,闻人战却又稍显落寞,“那些失主,有些手段的,既在鸡口鸟岛上吃了亏,又无旁的办法可寻我爹行踪,即便猜测其匿身乱云阁,碍于十三十四叔,也只得认栽,候个一年半载,走走门路,花重金自黑市将其失物再买回去;没有手段的,便只能自认倒霉了。”
稍顿,闻人战又再接道:“我爹的性子,便是唯恐天下不乱,若鸡鸣岛不得容身,想也不想,直直便要去乱云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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