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朔本
鱼悟也不追问,低眉瞧瞧同括,轻道:“出家人,原不该执着死生;然老衲多教导禅活门子弟,对恶人,以德报怨,对恩人,结草衔环。少待我当安排座下四大弟子前来,安置你在宝象寺东面单独一间寝房。日后,你便随他们一起,习练些禅活门功夫,以作自保之用。待有小成,老衲便不强留,你自可回返灵和寺去。”
言罢,鱼悟两掌重重按在同括肩胛,后则放脚,徐徐离了佛殿。
另一边,姬沙昨一日亦是乍喜乍悲,心情起起伏伏,一夜合不得眼。
今晨,其一早起来,便往祝掩于驿站所在,想着问问那同括来处,再将水寒一事前前后后跟祝掩计较计较。
祝掩一见姬沙,立时拱手施揖,“师父。”
“眼下又无旁人,何必仍要如此?”姬沙急上前免了祝掩礼数,轻道:“少扬城那密函我已看过,知情者皆打发了,你莫心忧。”
“徒儿谢过。”
“既随闻人不止的女儿直往鸡鸣岛,想来收获必得比祥金卫多些。”
祝掩长纳口气,摇眉应道:“闻人不止同游旧,皆是不知去向。怕是徒儿所得,未必比得过金卫珀卫。”
“鸡鸣岛那般凌乱,定有旁的人先我等登岛寻衅。我念着,可会是跟那同括和尚一路?”
祝掩长纳口气,自行取座,轻声应道:“师父是说,那暗处之人先往鸡鸣岛,擒了抑或杀了闻人不止,抢了祥瑞,再将那祥瑞给了同括令其前来,专为着为鱼悟师解困?若真如此,师父可是认定闻人不止盗了水寒?”
“若非如此,我实在瞧不出个中关连。”姬沙亦是徐徐落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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