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情债
作稍止,薄怒斥道:“你既已同人家行了夫妻之实,怎就不能给人家个夫妻之名?这样,忒不地道!”
“今日公子若不能依言行饯,怕是得带累同路,齐齐落个上天无径,入地无门!”木尽雁尽亦是齐声附和。
祝掩心里大呼冤枉,两手一搓,偷眼瞧瞧胥留留,见其抱臂浅笑,口唇微开,却是接道:“祝公子,这般天仙一样的人儿,你娶了还委屈了不成?”
祝掩一听,不由长息,两手紧扯面皮,心下暗道:难不成,是我梦行之时……作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真要如此,我也断不会夜行千里,自玲珑京赶往抱琴城啊!
正自思量,诸人却闻慧颜柔声缓道:“木尽雁尽两位大哥,微泽苑恩处,慧颜铭感。只是,切莫迫了公子,损了本心。当日慧颜投靠微泽苑,无非欲借力寻得公子下落,而今蒙惠,再见一面已是喜极,断断不敢攀龙附凤!”
“攀龙附凤?”胥留留唇角一弯,面上神情颇耐玩味。
“慧颜倒是不知,怎得两位姑娘,一口一个祝公子这般唤你?”慧颜侧目,前后冲胥留留和闻人战莞尔一笑,又再跟祝掩询道。
“慧颜姑娘,若他不是祝公子,该是何人?”
“这位,乃是五鹿皇室血脉。”慧颜眼角一飞,侧颊应道:“之前在抱琴城,公子便说,其名‘五鹿浑’,还留了这块美玉,以为定情之用。”
胥留留先祝掩将那玉佩接了,打量一眼,见其色沉润,不俗不老,其上所雕白头鸟并蒂莲,煞是灵动,绝非俗物。
“这一块白首同心,寻常人家怕是连碰也不敢碰的。”胥留留浅笑,沉声再道:“祝公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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