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分路
“至今尚未有败,哪里算得上霉运?”
“身不累,心也累,刀光剑影难脱困。还算不得倒霉?”邻座那男人长叹口气,晃了晃掌上酒盅,仰脖饮尽,又再将酒盅倒着候了半刻,探舌接了最后几滴。
“我们又怎知道,这会否是那些江湖大家的惯用伎俩?”落拓汉子吧唧几下嘴,抬掌一抹,低低道:“十日斗百场不败,那荣光还不全都落在了咸朋山庄的门匾上?”
听闻此言,胥留留反是轻嗤一声,樱桃乍破。
“胥姑娘,有何打算?”五鹿浑一卷下唇,轻道。
“若此事乃家父思女心切所致,那我非得偿其心愿不可。”胥留留摇了摇头,无奈笑道。
闻人战听得此言,脆声接应道:“胥姐姐,若并非所想,你此时回去,可有危险?”
胥留留轻拍闻人战肩膀两回,笃定应道:“闻人姑娘,多谢。“言罢,扬眉巧笑,”山庄既有父亲坐镇,又有兄长帮衬,我倒未有惊惧。只是觉得此事,生于这个档口,着实古怪,必得回府瞧上一瞧,一则心安,再则解惑。不如,我便同诸位暂且分道,独往广达,待确认家父安然,再拍马赶往薄山。你等先往乱云阁,若能早早同闻人前辈遇上,于私可早些父女团圆,于公也误不了拨云见日。”
“不论咸朋山庄是否别有内情,单说胥姑娘独自归返,在下便有些个不自在。”
宋又谷闻五鹿浑之言,目珠一转,倒是自告奋勇起来,“此一回,本公子便随胥小姐同往,待确认无事,再往薄山同你等汇合如何?”
余下四人闻声,皆是定定瞧着宋又谷,直教其颊上红透,舌根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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