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甚嚣
薄山,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方才太师伯于山下也瞧见了,那落石所在处,有一狼尸,身上所中,正是十三叔密持保命的袖弩;边上三三两两散布血迹,山脚几根枝桠上,还有两位叔叔的衣衫残片……推演下来,怕是有狼兽先你我寻得了他们……两位叔叔被那异教所捉,恐已受了多日酷刑,而今堕山重创,焉能再同那些个饿狼周旋?”一言即落,闻人战口唇再开,哑着嗓子哭嚎不止。
胥留留同宋又谷对视一面,心下颇不是滋味,起身上前,探掌落于闻人战肩颈,哀声悔道:“闻人姑娘,事已至此,你若憎我怨我,我亦不敢辩驳。任你打骂出气,绝不还手。”
闻人战一听,鼻尖一抖,那珠泪虽是断线直坠,哭嚎却是乍止,喏喏应道:“我为何要怪胥姐姐?”
“昨夜……”胥留留侧目,一扫宋又谷,又再垂了眉眼,柔柔轻道:“昨夜若非我将闻人姑娘扯到一边,阻你救人,兴许……”
“兴许现在战儿早被那山崩落石所击,一并滚落崖下了。”闻人战长纳口气,两掌紧握住胥留留一手,恳切应道:“胥姐姐同泥鳅应变得宜,救得战儿一命,战儿绝非不知好歹的黄毛丫头,又岂会怪了你们去?”话音方落,切齿恨恨,“冤有头,债有主。战儿昧死,亦得将那暗处毒手揪出,生剐了不可!”
薄禾一听,亦是抿唇,目眦几裂,一字一顿道:“战儿,你且将那日自我处回返乱云阁后,所经所历,事无巨细,一一详细道来!”
闻人战同堂内余人换个眼风,这便启唇,将那日鱼龙二人无故失踪,之后胥宋二人寻至薄山,再到昨夜为山崩所惊,后便见鱼龙被缚阁前,最终山崩石落鱼龙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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