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甚嚣
。”
堂内诸人闻言,或是搔首,或是抚颌,思忖多时,全无一应。
“在下估摸着,唯有两种可能,方可说清此事。”
薄禾面颊一侧,挑眉应道:“愿闻其详。”
“一则,下毒之人同残害鱼龙二位前辈之人,并非一路,故而其使了毒于我弟兄,却不知接下来那山崩足以令我二人尸骨无存;再则,贼人恨我兄弟入骨,单单鸩杀,实不能泄其恶气,非得见我俩生生被乱石砸成肉泥,方才畅快。”
宋又谷轻嗤一声,低低自道:“还是未能说清那毒物通路究竟为何。”话音方落,又闻五鹿浑接道:“若是其一,便不知使毒之人到底要从我们兄弟身上谋些个什么;若是其二,便不知其为何又要那般磨折鱼龙二位前辈,又害了其命去。”
“你等怎就断定,那山崩必是人为?”薄禾抬掌扶额,不住轻按两颞。
“偌大个薄山,怎得别处不崩,偏偏仅有乱云阁顶上的一块岩壁崩落?”宋又谷啪的一声收了折扇,于掌心敲打数回,再道:“且那山壁断处,还有数个大字,白磷所书,明火升腾之时方现,正为我们三人瞧了去。”
“若非人为,难不成是天谴?”宋又谷一语既落,方知失言,讪讪抿唇,隔了半刻,方听薄禾询道:“所现何字?”
“碎首糜躯,自在欢喜!”五鹿浑同宋又谷异口同声,一字一顿。
堂内除却胥留留,余人皆是一阵头晕心悸,面面相觑,似是甚不自信,待相互确认,这方支吾着,前后吐出几个字来。
“大……欢喜……宫?”
两位老者对视一面,四掌不住拍打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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