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异教
关子。此一物,莫非是回返广达城时,令尊所授?”
胥留留挑了挑眉,亦是轻笑,“确是如此。这一手札,乃是有人悄无声息潜入家父房内暗留。”
闻人战一听,心下大惊,疾声询道:“那……那么说,我爹也得知了三国国主各有一颗水寒,方还了五鹿那颗,便……便眼馋钜燕这一颗不成?”
“故而我方至乱云阁,便向闻人姑娘问询令尊所在。”胥留留目帘一阖,更感两目酸胀,将面颊徐徐往胳臂上一靠,待得半晌,方低声接道:“此行归返广达,最奇的,尚不是这手札。”
余人一听,警觉抬耳。
“前些日子那群上门挑战的江湖豪客,俱是我国国主安排。”
“这可真是……”宋又谷搔了搔头,着实看不透这层层迷局,冷哼一声,摇眉接道:“推车上台阶——一步一个坎!”
五鹿浑思忖一刻,挑眉冲胥留留道:“胥姑娘,贵国国主此为,是在胥大侠接了此怪异手书之前,还是之后?”
“巧的很,正是在家父将此手书呈于国主、苦口婆心几番告诫之后。”
五鹿老一听,脑内反是通明,懒声接应道:“怕是贵国国主壮年气盛,很是受不得如此挑衅,这方故意将令尊差使开,好在宫内布下天罗地网,专候着闻人前辈。若事成,也好跟令尊炫耀炫耀。”
闻人战妙目几旋,两掌往桃腮上一拢,捧着脸颊哀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怨恨我爹行窃不分对象。”话音方落,直冲胥留留求道:“胥姐姐,若是我爹当真现身钜燕皇宫,你可否请胥伯伯高抬贵手,莫要留难?”
宋又谷见其哀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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