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行刺
思闻听此言,便也不多说话,三人静默,不咸不淡又坐了一刻。
“大欢喜宫捣了乱云阁,你我却摸不清其寻衅害命之因由。老朽跼蹐,惴惴难安,即日起自当命祥金卫百数暗留此地,免那大欢喜宫去而复返,再生惨剧。”
鱼悟冲姬沙稍一颔首,立时接应,“若姬施主不弃,老衲也愿尽一分心力。自当结珀卫若干,听候调遣。”
“如此,老朽谢过。”
胥子思缓将口内热茶咽下,抬声道:“钜燕的赤珠卫,亦当竭力同大欢喜宫周旋。只是在下忧心薄山乃异教之障眼法,既有金卫珀卫坐镇,在下倒也可放宽心了。”
“此一回,怕是恶战。还得多借二位之力。”胥子思轻笑,眼风依次扫过姬沙同鱼悟师,又再拱手朝鱼悟接道:“尤其是得倚傍禅师之力。”
鱼悟面上不见五情,闻言徐徐冲胥子思颔首道:“异教横行,危如蹈海;深法无边,责无旁贷。”
姬沙于一旁细瞧这二人半刻,面上倒是浅笑,心下却隐隐生了疑窦,抬掌取了桌边茶盏,轻啜两口,不置可否。
当日入夜。
三更。
一人着夜行衣,黑布蒙面,悄无声息的,已是摸入五鹿浑房内。
此一时,借着穿窗之白,来人手起,寒光一动,提了短刃便往榻边。
五鹿浑正自沉睡,吐纳却是不匀,鼻息渐重,时不时还夹杂几句不知所谓的说话。
来人见状,倒也不慌,握着短刃的一掌又再紧了紧,因蒙着面,口内含混轻道:“死了一了百了,我且助你欢喜。”话音方落,举刃直下,丝毫不见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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