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拔出长锥,‘插’向魔狼前‘胸’上的伤口。
察觉到死亡威胁的魔狼开始疯狂的甩动脑袋,撕扯猎人的左臂,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颠来覆去的赛斯同样胡‘乱’的挥舞着手上的长锥,扎向他能够看到的任何一处黑‘色’皮‘毛’。铁蒺藜和捕兽夹在撕扯之中扎进猎人的后背和魔狼的脚爪,在一次右手的胡‘乱’挥舞之后赛斯终于在剧痛和天翻地覆中滑脱了他手中唯一的武器……
当眩晕感从猎人的脑中退去,疼痛和脱力感让赛斯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在他的身边,那头倒霉的魔狼早已瞎掉的右眼框中深深的‘插’着曾被他寄予厚望的长锥。
“就这么……结束了?”冷汗和粘在身上的‘潮’湿枯叶让赛斯感到非常难受。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然后发现手掌已经失去知觉的猎人意识到,除非事后有祭祀为他施展高阶神术,否则他这只手应该已经废了。作为一名住在偏僻村子的普通猎人,辉耀祭祀的高阶神术自然是一种与他无缘的奢望。与之相比,扎进背后和腰间的铁蒺藜反而显得无关紧要了。
赛斯茫然四顾,试图找出令魔狼强行与自己正面‘交’锋的理由,却发现了一道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你是来看我死没死的?”强弩之末的猎人恶意的嘲‘弄’到。
来者却只是一脸无辜的看了看四周的狼藉,然后淡淡的回答:“看来我来的还不算晚?”
“来送我最后一程还不晚么?”赛斯想要从魔狼仍在‘抽’搐的尸体上拔出长锥,却发现疼痛和乏力让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朋友,我发现你现在的心态很有问题。”安德烈皱着眉
第二百六十七章 猎人以及父亲(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