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枭雄之相
“嗯,腊儿似乎对于王安石新法颇有见解”
方明似笑非笑地问道。
“此法说什么民不加赋而国用自足,当真好笑须知天下万物,有何是凭空而成不取民脂民膏,怎能富国强兵”
方腊冷笑道。
“此言大是有理”方明也是点头,此等机关不过统治工具,自己不事生产,又怎能国用自足,到头来,还不是取之于民,古今中外,莫不如此,只是手段更加隐蔽之区别而已。
阶级的本质就是剥削只要阶级永存,剥削便不会消亡
“更何况到底是小民一个,现在就被骗了”
方明怜悯地看了方腊一眼,这小子到底有着局限,跟升斗小民一般,照样被这民不加赋给骗了
话说,古代可不止有赋,还有税呢
官府说不加赋,有没有说不加税后世清朝,康麻子喊一声永不加赋,就被吹捧为圣君,有本事让他喊一句永不加赋税看看
“还有,这青苗、保马二法,也是种祸不浅,许多百姓为此被害的家破人亡,比旧日犹盛”
方腊显然已经调查良久,满肚子怨气。
实际上也是,虽然真实历史上,他还要过三十年才造反,但根子现在便种下了。
倒也不是新法旧法的问题,关键还是不该反复要改革,总得牺牲点什么但若再反复,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方明没有多说,任凭方腊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师尊,徒儿见家乡百姓水深火热,已经好几次忍不住愤而出手,更秘密结社,在歙州已有根基”
第三百五十一章 方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