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缺一个跑腿的”
“师父有命,弟子当然愿意效犬马之劳”
柳若松大喜过望,脸上又浮现出为难之情:“只是弟子武功低微,怕不仅丢了师父的面子,更是误了师父的大事”
“你想跟我学武”方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要学什么样的武功”
“徒儿不贪心,只求能不被丁庄主杀掉,便心满意足了”
柳若松双眼放光地道。
“果然是个贪心的小子你可知道丁鹏现在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徒儿不知,只是最后的一战,却是师父占据上风”柳若松马屁不断。
“嘿嘿,不仅如此,你一开始面对丁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方明忽然问。
“徒儿与丁鹏对战”
柳若松的脸红了,脸颊上的十字刀伤又隐隐作痛起来。
“可怕可怕到了极点,他的刀还未临身,即已劲气迫体,砭肌如割,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败了”
柳若松老老实实地叙述。
“不错,那是人为刀役的境界”
方明道:“什么是为刀所役刀即是人,人即是刀,人与刀不分,刀感受人的杀性,人禀赋了刀的戾性,人变成了刀的奴隶,刀变成了人的灵魂。刀本身就是凶器,而那一柄刀,更是凶中至凶的凶器。丁鹏沾惹了刀上的魔性,所以每一刀挥出,都是如神似魔,凡人万万难以抵挡”
“你要达到不为他所杀的境界,之前需要苦练三十年,而现在或许是一百年,或许根本办不到”
柳若松大惊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自然是因为他
第四百二十一章 拦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