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苦苦笑一声,对着篝火缓缓吐出了一段武功心诀:
“前虽断简,病有难除者,且依法观之。若色病重者,当观染色,都由想耳。想若不生,终无色事。若知色想外空,色心内妄,妄心空想,谁为色主经云:色者,全是想耳想悉是空,何有色耶”
方明一听,神情便是一动。
因为这段经文,刚好与前面简事第四之章遥相呼应,令他之前的几个疑惑都是融会贯通,许多环节豁然开朗。
“果然是五重坐忘”
他叹息一声,神思冥飞,脑海中的一个个字符忽然大发光明,与铁心苦所言字句遥相辉映。
篝火熄灭,东方既白。
方明这一打坐,居然就已经过了一日一夜的时间。
直到凌晨,他才睁开双眼,叹息一声:“果然是朝闻道,夕可死”
“怎么样”
铁心苦看着更像一个死人,甚至身上都有了淡淡的尸臭。
“自然不成”方明翻了一个白眼:“坐忘经何等高深只是一夜,我还未达到经中所云究傥来之祸福,详动静之吉凶的境界”
“完了”
铁心苦几乎瘫软在地。
“不过”方明却是顿了一顿:“虽然不能得见机前,因之造适,达到前知的化境,但为人调整记忆,转换色身,却也可以勉强一行了”
“你吓死我了”
铁心苦长出口气:“纵使尘世是苦海,但我还未达彼岸,还是不想早早离开啊”
方明却瞥了铁心苦一眼,眸中的味道复杂难明。
“罢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却是先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夺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