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刚要搭话,却听库者已然阻止道:“慢着!夫人,方才我是一时不察子萱深意,有所误会,如今已然悔了,还是不要责罚他了!”
堂外偷听的下人们,听族长竟直言己过,霎时间议论声大起。
“族长竟然为他一个汉奴朝令夕改,还直说这是自己的失误,我是不是在做梦?”
“什么汉奴啊?人家现在风生水起,已经是个护院了,唉,不知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族长如此青睐?”
“得族长青睐又如何,还不是要受责罚?一时得意便忘了自己身份,这下小命不保了吧!”
……
费连氏听堂外嘟嘟囔囔议论之声,厉声道:“护院何在?竟容得这帮奴才没规没矩,都给我轰出去,再有敢偷听者,一律杖责三十!”
门外人一听,不等护院动手,哪敢再做逗留,纷纷逃窜,一时间堂内外均静了下来。
子萱见库者族长被晾在那儿,尴尬异常,心中不忍,直起身来,不顾费连氏惊怒的目光,拱手问道:“未知子萱罪在何处,请夫人指点!”
费连氏见子萱如此张狂,纵使涵养极深,也气的火冒三丈。
独孤部族祖上实为匈奴,匈奴又倾向母系社会,后独孤部落虽被鲜卑化,但仍或多或少保留着女尊男卑的一些思想。
经过北地多年逐鹿,汉鲜融通,鲜卑独孤部族男尊女卑思想已占上风,但库者虽贵为族长,却对夫人颇为尊重,实受祖上一些女尊思想影响。
费连氏平日少言寡语,但每有意见,独孤库者必珍而重之,多做考量,今日公然为子萱出头,其实已违背其平日作风。
第十二章 一波方平一波起(求收、求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