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者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想到子萱托词背上之伤,鲜卑族人不知又要传出多少流言蜚语,独孤府岂不颜面尽失?一时眉头皱了起来。
费连氏伸手抚平库者眉头,抱怨道:“你们男人,把面子看那么重干嘛?况且你也知道,子萱这孩子本就赢不过黑獭的,不是吗?真要调教孩子,不在一时的!”
库者听费连氏取笑自己,但却颇明自己心意,转过身来,呵呵笑道:“夫人就光会说人,却不知自己也那般执拗,若非为了颜面和规矩,怎至如此窘境?”
库者见费连氏似乎心中还有顾忌,没有答言,多年夫妻,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夫人,我也知道他是个汉人,且如双似乎对他颇为上心,但一来人才难得,有如双在,或许他会更忠诚些。二来当今乱世,哪还顾得上什么汉鲜之别!”
费连氏见库者竟然有成全如双子萱之意,不由黛眉微皱,不再言语,侧过身去,背对着库者。
库者知费连氏一时难以释怀,轻轻搂住了她,长叹一声,其实他自己又何曾释怀过子萱的汉人身份呢?
夫妻二人都在同一种担心里,相继睡去。
他们倒还能够入睡,却不知如愿见子萱经历这样重罚之后,仍能死里逃生,心中憋闷,晚饭都没吃,就带个小厮,出去散心了。
对于如愿这般纨绔子弟来说,散心最好的地方,当然非勾栏章台不可了,花街买得一朝醉,哪管明日世事非。
时千家万户,早已灯火阑珊,唯有花街柳巷,却正是热闹时候。
勾栏里花枝招展,章台内莺歌燕舞
第十六章 如愿夜寻章台柳(二更,求收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