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大白天的,怕是紫鹃姑娘正睡得香,昨夜不知经过多少挞伐,又哪有精神来应付你!”
费南陀是拿了赌据,得意忘形,忘却了琅都的忌讳,话刚说完,就被琅都一耳光打在脸上,鲜红的大手印,立时在他脸上现出,一时清醒过来。
“哥哥,我一时失言,你莫要怪我!”
谁知琅都竟长叹一声,幽幽道:“你们不懂,紫鹃她,与别人不一样的!”
说着就走了进去,费南陀看琅都无病呻吟,甚觉无趣,悻悻然独自回府了。
子萱此时正在烦恼该如何应敌,幸而有老头那个不明丹药打底,他多少安心一些,可光靠这,绝无取胜可能,于是便邀来如风交他些招式,传授些心得。
二人讲得正憨,忽然房门被人推开,子萱忙趴到炕上,佯装尚未康复。
他也是怕惊世骇俗,毕竟这样惊人的恢复力,着实少见,况且若要一个个解释过去,也甚是麻烦,而且他本就性子冲淡,不喜张扬。
于是便求了琅都如风费南陀帮自己保守秘密,莫要泄露。
门开后,却见一众护院齐齐站在门口,人手一张赌据,异口同声道:“子萱你一定要加油啊!我赌了五十五铢,单买你胜!”
看他们这个样子,子萱真是感动异常,谁能想到,两日前还对自己视若无物的一帮武夫,如今竟如此支持自己?
眼里一热,差点儿流出泪来,谁想这时护院们又发话了。
“不过,你可要悠着点,能不出战才好,我可在黑獭身上下了重注的,千文五铢啊,不然你还是先养好伤算了,咋样?”
“是啊,是
第十九章 意外痊愈流言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