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秦英这才眨了眨含满泪光的眼,拂袖将眼泪拭去。秦英曾经在心里发誓,不让梅三娘重蹈覆辙。但是她还是没有保护好对方。因此她觉得十分愧疚。
这番道歉消弭了两个人的隔阂,仿佛她们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没有来由的认为彼此值得信任。
是夜两个人秉烛夜谈,到了子时正都不觉得困乏。秦英想起自己第二天要去大理寺旁听庭审,才催了梅三娘熄灯离去。
坐在车里的秦英不住地打哈欠,赶车的小厮想不明白一向精神饱满的秦大人。怎么一到萧皇后的府邸借宿就睡不安稳了。他一边驾车看路,一边转头呼唤着“秦大人”。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吵得秦英不能补眠,她也不好说小厮什么。毕竟她过去也做过小厮的活计,知道其辛苦。感觉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
赶车小厮将车停在了大理寺门前,将哈欠连天的秦英从里面拖了出来。
秦英勉强地瞪起眼睛,整理好袍服上的褶皱,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秦大人。
她纳罕地回过头,就看一道瘦长的人影朝自己走来。
因为是背着光,秦英的视线不太清楚。直到那人走近了她,并且先躬身施了一礼,她才发现这是自己过去曾见过一面的教坊使。
“大人快快请起。”秦英自认为她可受不起这样的礼数,连忙扶直了他的身子,“大人今天也到大理寺旁听?”
她没问教坊使如何认识自己,而是略过去直入了主题。
教坊使无奈地笑了笑,拢起了两边袖子道:“此次犯案的药童有一个是在下的侄子。他父亲在京外做官,
第一百二十九回 大理寺听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