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道理,南宫塘眼神微眯,看起来,段氏还不是那么傻嘛。
南宫塘并不争辩,他相信比她更不想追究此事的是南宫様。
别说穆青的死与东荷院无关,就算南宫塘亲自处置了那丫头,她是南宫様的女儿,齐国公府大小姐,莫非南宫様还会因为一个丫头与自己的亲生女儿计较。此话若是传出去,齐国公府不成为京城的笑柄才怪。
就算南宫様有心偏袒段氏,大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段氏罚她些什么罢了,如此大闹只会让南宫様更不高兴。
可惜段氏,几十年的宅斗经历,居然让痛恨迷失了双眼,做出如此蠢傻的事情。
果然见南宫様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的脸上更是显出不快,“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这么兴师动众当真是一个当家主母所为。”
此话一出,旁边纯碎是因为得了段氏的命令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这一遭的郑姨娘顿感头皮一麻,将头压的更低。
南宫様毕竟顾忌段氏的脸面,话虽然说的不留情面,但是声音并不大,仿佛只是象征性的谴责一下。
段氏闻言,本来因为身处东荷院而有些隐晦的神色瞬间消失无踪,代替的是不解和愤怒以及委屈。
南宫様,这个自己陪了走了半辈子的人,居然说变心就变心。
自从南宫塘回府开始,准确的说,是自从边塞那个女人的死讯传来,南宫様就变得不一样了。纵容和迁就如风影一样说没就没,甚至,现在就连为她主持公道都不愿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