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更加有意境。
他吟唱的更加悲伤,仿佛哀鸣的杜鹃,哀啼的鹧鸪。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曲歌罢,满场清寂。
只有钱浩,掷笔拿纸,走到安浮生面前,疏狂洒然的说道:“此去无归期,君自珍重。”
安浮生默然不语,好似不舍,不知道说什么。
钱浩仰头一笑,举杯,洒然道:“好男儿莫做女儿态,浮生,你我共饮此杯。”
“好!”
安浮生看着钱浩,再次默然许久,有话说不出,最后只一个好字。至于余下的话,全在一杯酒里。
酒罢,钱浩将词递给安浮生,安浮生再次默然踌躇。直到——
“浮生,去吧!”
钱浩一挥衣袖,说了一句话,他才默然转身,缓缓离开。
安浮生离开舞台,钱浩还在表演。
钱浩望着安浮生离开的方向,长叹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许久许久,夕阳西下,他才再次长叹一声,感慨万千的说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此时,他已经出戏,但又跌进另一出戏。他,想到了前一世,想到自己一个人在这方星空,不由产生巨大的孤独感。
轰!
这首格式怪异的诗,立刻让现场炸了,轰动比雁丘词还大。
“前、前,好诗好诗!”
乘兴而来的司马
第83章 一诗一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