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苏非,家里多了一个人我还得向里正报备一下,有没有适合他的路引,毕竟他要出去找亲人的话,是要身份证明的。还有,里正老伯,我没有得麻风病的事实还要劳烦您老明天见到乡亲们解释一下,否则我明天都不敢出门了。”
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农村,里正就是这里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苏琴用了一只成色好的银镯子就拉拢住了里正这个土皇帝,里正虽然接受了,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个行得端、坐的正的人的,要不是绝对有理,里正也不会因为一个镯子而污蔑好人,苏琴再一次的庆幸自己做的当机立断而沾沾自喜。苏琴突然想到这个梅家还有几分薄田和一些山地,就怕这些薄产也成进了梅仁义的口袋。于是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里正老爷,我们我们家的田契在我爹死后不见了,是梅仁义到您那里更改了名字变成他的了,是吗?”“不对啊,也算对,你爹在你那远房伯伯投靠他后不久,才知道他那弟弟吃喝嫖赌,又懒又恶,在知道自己没多久好活的情况下,就把家里的房契,田契和山契都暂时存放到我这里了,在你出嫁那天再给你做陪嫁的,也是你爹多个心眼,否则那梅仁义早就把你家的仅有的祖产都要变卖了啊!想想也是后悔,当时要不是听信他的所谓大义灭亲的谣言,怕麻风病传染到村民,我也不会不会造孽的把你送到那个狼经常出没的、又没有水的石头山送死啊!幸好你回来了,梅仁义前两天还在问我地契的事情呢!”
苏琴本来还挂着的心突然就放下来了,幸好自己回来的及时。“那地契和房契就暂时放在里正老爷那里吧,您的为人,我很放心,要不然您也不会成为里正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定要好好拉拢住这个可
尘埃落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