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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个镯子是一个村妇无奈之后签下死当契约之后才收过来的?“莫离一边悠闲的喝茶,一边向例行公事的方掌柜问道,似乎这也并没有打动到莫离,毕竟他出生高贵,而且决定封存自己的心之后,他也浪荡过一阵子,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太违矩的事,但是在他心情愉悦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到自己开的珠宝首饰店里,挑选一些看的过去的送给自己的侍妾,反正在他的心中,只要能让自己入的了眼,能让自己不去想那宰相苏府的千金,也愿意给这些宠物一些好处,也不枉跟了他之后,夜夜独守空闺。
后来觉得金城实在是个伤心地,就在自己中举后,竟然自请离金,然后外放到千里之外的这个并不富庶的小县城来,起初他的父亲并不同意他这样的做法,但是莫离说服了他,说自己一定可以从基层做起,而且他说了一句话之后,他父亲也就妥协了: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莫家在金城的实力不可小觑,虽然站的是保皇派,但是难保太子能够站上高位,毕竟皇帝有十几个儿子,现在正斗的水深火热的,巴不得你死就是我活的乌眼鸡是的,相煎何太急这句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放屁,谁能登上那个位置,才能有这个资格来讲这句话。莫离此去就有三年的任期,就此暂时离开了政治的漩涡,对莫家来说,也是少了一点关注力,不无好处的。
莫离在炎霞县有不少的商铺,虽说当官的不能开商铺,但是那是明面上的,实际上大顺朝哪个官没有多多少的产业啊?每年的孝敬不都是从这些商铺赚来的,真靠那些俸禄的话,那就是塞牙都不够了。
莫离本来没有把这个镯子放在眼里,但是余光一闪,镯子上有个
痴心不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