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非这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服下解药,或者找个人给他当解药。
柳如叶一听完莫离的话,瞪着眼睛根本就不相信这样斯文的人,竟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但是他也算是久经风雨,这点恶毒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跟毛毛雨似的,他摇了摇扇子,又扭着纤细的腰慢慢的向莫离走过来,像一条正在爬行的毒蛇,吐着蛇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你致命的一击。
他怒极反笑的说道:“您如果非要这么说的的话,这其中的内情想必您也知道了,如果不是身在金城那显贵之地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消息,不过看在您也是一县之长的份上,我也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的主子就是那个庶女,她现在已经成了独一无二的嫡女了,再也没有人能骑在她的头上了,所以你还想”好好“的当你的知县的话,就不要得罪我的主子小姐,否则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您也未必吃的消,为了一个小倌而与整个宰相府为敌,后果是好是坏,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要不是看在以后老子的船还会经过你的地盘做生意,我更恶毒的话还没说出来呢!
莫离眼眸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怕你那个什么庶女主子小姐,甚至可以与你们整个丞相府为敌,那又如何,实话告诉你吧,我爹正是户口尚书莫熏然,这是我身份的玉佩,如果你觉得你们宰相府有这个实力与我们尚书府为敌的话,我就把我的弟弟放在这里了,不过丑话先说到前头,居然在朗朗乾坤之下,打着丞相的名头,干这逼良为娼的勾当,我今天回家就立马八百里加急给我爹写信,到时候我还会叫我爹到皇上那里喝茶聊聊天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威胁的话,却也留着
虎口脱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