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成鸣州!”,钱知县缓缓说道。
“这话怎么说?”
“实不相瞒,我青山县的孟恬同样也是三甲高中,金榜题名,排局达府近州,凌弈和他的成绩一样,凭什么就得选他是案首!”
钱知县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气,很是不服的样子。
众人立即明白了缘由,想来是孟恬排局近州,以为可以夺得金榜案首,可没有想到凌弈排局鸣州,超越了他的成绩,所以就认为是凌弈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金榜案首。
于是钱知县就趁着这个棋会来对质,认为是杨知县用了某种手段蒙蔽圣听,错点凌弈为金榜案首。
那名叫孟恬的少年立即起身说道:“钱知县说得对,排局近州已经是棋士中最顶尖的水平,说凌弈排局鸣州,我不信!我不服!”
“放肆!”
杨知县厉声说道:“案首乃是棋圣院钦点,你们质疑凌弈就是在质疑圣人,不可胡言乱语!”
周知县不屑地笑了起来,讥讽说道:“以你们邱平县棋馆的水平,能教出可以排局鸣州的学生?我估计是杨知县在审题时不小心搞错了吧。”
“所以钱某要趁着端午棋会,揭开这个惊天谎言,我就不信凌弈真的排局鸣州!”
钱知县冷哼一声,对孟恬说道:“孟恬,把你的排局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是!”
孟恬抱了抱拳,从他的随身背包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棋盘来,往空中一抛,道力涌出,变成了一副大棋盘浮在空中。
这是最普通不过的雕木棋宝,无论是品级和神通,都比凌弈的白玉棋宝要差很多
第二十八章 猛虎扑兔,大鹏展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