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你呼唤的。”娜塔莉娅的答案让威廉感到震惊。
他恍然大悟,艰难的转动头颅望向趴俯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难以置信且带着悲伤的声音问道:“是你干的?是你吗?告诉我,不是你。”
“是我。虽然我也现在也和一样,感觉到不舒服。”娜塔莉娅似乎也在强忍着不适,但她的回答却让威廉感觉到绝望,那感觉就像把心沉入了沼泽中一样。
“为什么?”威廉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开始发麻,并且这种感觉在蔓延。
但他的心依然能感觉到疼痛,不是因为中毒后的疼痛,而是被爱情背叛、伤害后的剧烈疼痛,这种痛无法比拟,无法形容,让人不可抵挡,同时绝望。
娜塔莉娅艰难的张开嘴,伸出了她的舌头,那妙物曾经让威廉吸吮和沉醉。
舌头的中间有一条缝,像是用什么缝合过,如果不是相隔很近并且这样吐露给人看,是无法察觉的。
舌头收回,娜塔莉娅困难的道:“陛下,看到了吗,那里缝合过,我身上有着一半的斯雷克血统,父亲是斯雷克族,母亲是震旦人,我是一个半兽人。”
“我父亲的孩子,大多数继承了斯雷克的力量,成为了斯雷克武士的随从或部下,只有我继承的却是母亲的美貌,却没有什么力量。我的父亲作战失利,差点被处死,是族长兼大祭司的乌尔夫赦免了他,但却要求从他的孩子中奉献一个。我被父亲奉献给了大祭司,大祭司却没有要我侍奉,反而费力将我送到了震旦王国,让我从小时候就在那里生活、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探子和间谍,并找了一对人族的夫妇冒充我的父母。直到有一天,大祭司告诉我
第一百四十七节 婚礼(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