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第三大党,足以影响德谟克西宫与赛因斯党之间的平衡。
不过弗瑞党却似乎没有和两党之中任何一个联合,获取组阁权力的意思,而是野心勃勃的试图取两党之一而代之,并独立组阁。
这个党派和两党比起就显得激进了,而且由于是后起之秀,虽然因为限制迁移提案而得到了部份民众的支持,但是他们似乎还是觉得远远不够,一直在寻找机会谋求更多的发展。
舞台上,自由平等社的那位首领慷慨激昂的挥舞双手发表演讲,向剧院中的观众在痛诉香涎膏贸易是一场罪恶的战争,而导致这样的悲剧的最大原因就是王国与政府限制了民众知道真相的自由。
他口沫四飞的向众人演讲弗瑞党的主张,既有远期的自由、平等,也有中期的争取公民投票权,这指的是王国每位公民都有普选权。
而眼前的目标就是向所有人揭露一个惊人事实,六十年前的香涎膏贸易及其战争经过反思,是一场罪恶的战争,是少数人为了利益绑架大多数人而发动的不正义战争,虽然阿斯图里亚斯是胜利者之一,但是带来的苦痛并不只限于另一片大陆。
为此自由平等社要求审判刚才提到的丽姿葩夫人,因为经过详细调查和求证,可以确定,正是她当初将香涎膏这一充满罪恶的东西推销给高等精灵的。
“诸位,我们无意清算当初在香涎膏战争中犯下的每一笔罪行,因为那太多了,而且有很多人是受了当时政府的欺骗与愚弄,他们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们要求追究像丽姿葩这样的人的罪行,因为我们必须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正义可能会来迟,但它终究一定会来到!”
自由
第二百二十五节 枪与玫瑰(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