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女的控制真严密。
现在他得思考还要不要留下来,凡赛堤兄妹冒险帮他们潜入进来,但现在没看出来什么,如果再呆下去,别真有危险害了他们,实在没机会再探察,今天晚上就得冒险离开了。
“咦,你怎么了?”南娜在霍丘的控制下一直挣扎着。霍丘也享受着两人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部位处于这种亲密的姿态中。
但突然间却感觉激动中的南娜有点不对劲,他谨慎的慢慢松开手,南娜却没有叫出来,而是像支撑不住身体似的软倒在地。眼神涣散,半趴在地上。
“她怎么了?”霍丘吓了一跳。
“像是香涎膏的瘾发作了。”说话的是赫莉,虽然她语气中也带着点不确定,“哥哥戒过几次香涎膏,每次想戒但又戒不了的时候,样子就和她很像。”
“给我。我受不了了。”南娜声音嘶哑,在地上爬了一段,爬到赫莉的脚下,拉着她的裙角道。
“什么?”
“纸包,她给你的纸包。”
赫莉掏出修芬今天晚上过来给她的纸包,凡赛堤鼻子灵敏的嗅了嗅,盯着纸包,有一种奇怪的语气道:“香涎膏?这么浓烈的香涎膏?”
他正想上前,但两根手指从赫莉手掌上抢过了纸包,来到了兰德手上。
他轻轻打开纸包,里面不是金色的香涎膏,而是一种接近纯白的粉末。
凡赛堤扭了扭脖子,想在抵抗什么诱惑似的。
而南娜则像在沙漠中看到了甘泉的人一样手脚并用爬到了兰德脚边。
“给我。”她像在经历什么最痛苦的挣扎,最剧烈的矛盾。
第二百三十节 魔窟(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