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但为了避免兰德起疑,同行这么久。他从未主动去挑起这类话题,直到现在,他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当然是剥削,因为在这种贸易中,通常是是严重不公平的,甚至在其中充满了欺诈,并用暴力来维护。”兰德叹道,“亚格拉文先生,不瞒你说,我这次会来到贝赛斯达位面。也是因为我的一些想法让我的祖父非常生气,怕我惹出乱子。但是人虽然远离了故乡,但是那些我已经清楚的事实让我非常痛苦。你是我见到过的第二位称得上睿智的学者法师,能从贝赛斯达位面的神话传说和历史纪录中就推断出这个位面的阶层状况。”
兰德郁积多日的郁闷使得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他开始与所罗门就本土中的那些不公平、剥削与压迫进行讨论,就像和康明内森讨论时差不多。
这番谈话让兰德感觉到一阵畅快,因为离开本土,离开那位康明内森先生后,他爆炸式的思想就很难再找到到个合适的渲泄口,而所罗门是他眼前交流的最好对像。
“亚格拉文先生。我们的制度就是有这样的先天缺陷,但是现在却指望着靠对外扩张来缓解其中的矛盾。如果真的对贝赛斯达发动战争,或是以贸易欺诈的方式,只会带给两个位面更深重的灾难,我想在本次家族的行动结束后回国从政。”兰德说出自己的想法。
“从政?”
“是的,一位亦师亦友的朋友曾经预言,我们的制度是充满肮脏的剥削与压迫,要想推翻他,只有靠武装斗争,建立一个更加公平的社会,但是,我想我做不到。因为如果我用暴力的方式去反对他,就将会和我的亲人们兵戎相见,我的祖父,我的父
第二百三十九节 艾德拉与迪德拉(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