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骂我?有种出来!”
茶铺里施施然踱出一人,一袭青衣,黄学恒识得此人,是县学里的教习李华李夫子,忙跳下驴背,行了一礼:“李夫子。”县学的教习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胜在桃李满天下,极是受尊重。
那名学子也认得李夫子,当下再不多言,掩面就走――李夫子是自己的老师,他骂自己“狗屁不通”,自己总不能反骂回去。而且李夫子的道德文章,在县学里是公认的文采斐然,他说标点符号“极好”,那必然是极好的。
李夫子上下打量了黄学恒一翻,点了点:“你那两个方子,很好,很好,改日我再来请教你。”说着,扬长而去,袖子里露出一角草纸,上面印着积肥法和标点符号法。
黄学恒松了一口气,有李夫子帮自己背书,这标点符号法在鄞县的争议,暂时可以平息,但是,问题的根本并没有解决,等这法子传到州府里,遇到有心使坏的人,李夫子的话也不管用,不行,自己还是要找到郭大路,这祸,全是这小子闯出来的!
郭大路正在喝第二壶茶,旁边的傻大个在数第三遍收到的铜钱,然后就看到,黄笔贴式骑着毛驴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难为黄笔贴式那小短腿,居然从没收住脚的毛驴背上跳下来,而没有摔个屁股墩。
郭大路笑着上前扶住黄笔贴式:“大人安好。”
黄笔贴式一跺脚:“安好你个头!郭、郭家贤侄,我可被你害死了!”
黄笔贴式话中埋怨,语调却很亲切,倒似乎一个长辈在与亲近的晚辈笑谈。
黄笔贴式从城中骑驴一路赶来,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绝对不能将郭大路当逃奴
第六十五章 第一桶金(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