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笔已经写完。
顾明暖长出一口气,放下毛笔,刚想言语……一枚田黄石的印章出现在眼前。
“这次不必说谢了,你让我看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戏法’。”
“我本没打算用印章,当然不用感谢萧指挥使画蛇添足之举。”
顾明暖就是有借印章的心也不会展露出来。
萧阳收回印章。笑声低沉醇厚,仿佛他正纵容宠溺着耍小性的顾明暖。
他们是在打情骂俏吗?
昭贤妃握紧手中的湘妃扇,该怎么给这对小冤家善后?
楚帝道:“写完了?拿给朕看。”
顾明暖把扇子交给苏义承上去,她向刘毅歉然道:“贸然临摹刘先生的字也是迫不得已。刘先生是书圣,每年墨宝极少现世,可谓有价无市,书斋贩卖得大多是赝品,我只能临摹出刘先生几分神韵,扇子虽是晕染水渍。但有那对挚友之情,又有酷似刘先生的字,应该能值十两银子。”
此时,聪明的人已经明白顾明暖用意了。
大多人露出赞赏之色,殷茹画虽是奇特,但殷夫人的画……能卖吗?
反倒不如顾明暖写字大气简单,意味深长。
楚帝先念出扇子阳面的四个字:“情义无价。”
这四个字足以表明那对挚友的交情,不会因银子而生份。
随后,他念出扇子阴面的诗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字迹间流露出疆场征战的杀气和浓烈到足以托付性命的袍泽之义,又印证方才她说顾衍重视袍泽。
楚帝合上扇子,眸子深沉且凝重,周围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胜?调情(一更求月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