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
他虽是顶着萧家仆从,是静北侯府的人,但真正的主子未必就是萧家人。
萧阳稍稍瞄了仆从一眼,眸光慢慢放向皇宫方向,负在后背的手慢慢攥紧。
楚帝吗?
还是昭贤妃?
不管是谁。这个仆从是不能再留在静北侯府了。
为了这点小事就把千辛万苦埋在殷茹跟前的密探暴漏了,此人背后的主子是不是太冲动了?
还是说重打殷茹一顿比继续潜伏在静北侯府更重要?
他记得此人算是殷茹比较信任的仆从之一,若不是今日一反常态下手无情,连他都未必看出此人有问题。
谁都不知殷茹正处在水深火热的痛苦之中。她想忍着疼痛,可是后背似着火了一般,鲜血湿透的亵衣,血迹晕染开……她挺直的后背被打得弯了下来,后脊梁骨都似被木杖抽断了似的。
怎么会这么疼?
殷茹隐隐觉得不对劲。不知为何脑子里混浆浆的,眼前五光十色幻化着过去的画面,有她在顾家生活的情形,有她嫁给顾诚时的美好……有顾诚伏低做小的讨好她……
不,不对!
殷茹死死咬着舌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那些往事仿佛长出了两只手死死拽着她,喃喃的说道:“侯爷……侯爷……救我……越哥救我!”
手中持着木杖的侍从眸子闪过一抹光亮,脸上露出一丝不忍,暂且停顿了少刻,看向静北侯:“夫人好像有话同侯爷说。”
萧阳沉默不语。静北侯萧越不得不正视受了杖责的殷茹。
见殷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了,
第二百一十章 还招?亲妈(三更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