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衍握紧拳头,找到对娘娘特别的根本原因,“我很感激她,萧阳,我不怕你笑话,自从小暖的娘故去后,从没哪个无亲无故的女子对我……教训过我。”
“以前岳母也时常教训您?”
“说不上时常。”
顾衍又些话不好同女儿说,却能同女婿讲,男人之间总能多些理解,何况萧阳时常陪他喝酒,听他唠叨一些陈年旧事,即便他说错了,萧阳也不会笑他。
“年轻时不定性,整日在兵营,同一群人厮混,说话行事比较冲,脾气又不好,小暖娘跟着我受了不少的委屈。”
话语中透着一股沧桑和失落,以及隐隐的后悔,“小暖娘那时候总是劝我,可我不愿听她的,总是敷衍着她,回家就同她……没给她一天好日子过。直到她为了小暖和我娘引开马匪,我才知道自己错失一个真心对自己的妻子,再多的后悔也挽回不了她。”
萧阳忙转移岳父低沉的情绪,轻声道:“岳母怕是没有怪过您,即便她做出牺牲的事后,也不会否认对您的感情。”
要不娘娘同顾衍又一夜情?
早把岳父踹下水里去了。
娘娘口口声声说不在意以前的事儿,等岳父凭直觉向娘娘靠近时,她再冷硬的心肠也有那么一刻的柔软,少年夫妻,他们也曾好过,再加上岳父这些年过得跟苦行僧似的,娘娘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满意的。
“可我现在连这份感情都要辜负了。”
顾衍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男人真不是东西。”
萧阳嘴角不自觉抽动,先不说岳父骂了所有男人,这么下去,岳父还不得一
第六百一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