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是萧大人。你不必替母亲说话,我同他喝酒的确惹四堂弟不快,然四堂弟不会为这点事就计较。我当时并非是因她所求,毕竟当年我同他也是知己。”
顾诚看着方才放置火盆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付诸一炬,母亲和昕姐儿该放心了。”
陪萧越饮酒是他最后能帮殷茹做得事了,如今他在朝廷上做官,名下的生意自然转手他人,毕竟朝廷官员是不得经商的。
母亲李氏捧着诰命文书喜极而泣的样子,张罗着祭拜早逝的父亲,这一切他顾诚就算再没有心,也无法忘记啊。
当年他父亲为南阳顾氏而死,不是姜氏太得老太爷欢喜看重,只有庶子的伯父未必就稳稳的坐在族长的位置上,若论规矩,谁都没顾家重视嫡血。
顾诚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红云胎记,现在他不是顾家唯一有这胎记的人了,母亲也感激顾衍和将太夫人,自然不会再让他去争什么,做个好官,为顾氏平添一份光彩,才不枉父母养育他一场。
何况他女儿定国公夫人怀着身孕,又续娶了夫人,这些人同样需要他照顾。
“你去同母亲说,今日之后,殷氏只是萧大人的夫人,同我……同我再无任何情分关联。”
方才那个碳火盆烧尽殷茹这些年给他的书信,以前他舍不得看得比命都珍贵,如今化作一把炭灰,仿佛也没觉得有何遗憾了。
顾诚拿起请帖仔细看了一下,微微一笑,“静北侯设宴,我是一定要去的。”
太夫人李氏听到长随传过来的消息,连声念着阿弥陀佛,“快,快打发人去京城所有能拜的地方添香油钱,我不管是寺庙,还是道观,或
第六百八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