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轻笑,既没自谦,也不露出任何倨傲之色,平和得犹如一块透明的温玉,无论旁人诽谤还是夸赞,都影响不到美玉的光洁,自顾自绽放着柔和的光芒。
在城门口,顾明暖不是堵得越王跪地请罪,差一点坏了秦王的身份……镇国公主明白有顾明暖一番话,秦王是先帝皇子的身份已经很可疑了。
先帝把儿子交给越王同越王的属下劫走皇子完全是两样,谁能保证越王属下劫走的孩子就是先帝送出宫廷的一个?
此时就算镇国公主拿出证明秦王是先帝皇子的证据,世人也只会说不可信。
本以为顾明暖会以特长逞口舌之快,没想到她在宴会上却很安静,既然没有对旁人奚落镇国公主不善文采落井下石,又没有出言相帮镇国公主。
安安稳稳得仿佛看戏,镇国公主心念一动,燕王妃也不似资料上说得那样只靠萧阳。
她还没见到顾明暖另一个靠山——平郡王顾衍,据说那是一个可以为女儿付出一切的父亲!
该怎么接下去?
镇国公主突然感觉一道冷然的目光,心头一颤,萧阳冷冷的看过。
浓浓的警告压迫感让人呼吸困难,镇国公主不服气硬抗,看到萧阳腰间的挂着的玉佩……同顾明暖腰间带得明显是一对的。
“我很仰慕书圣的字,不知能否登门向燕王妃请教?”
“老师最近会来京城,公主殿下也是要常住京城的,不如等亲自向老师书圣请教。”
顾明暖笑容显得很是疏远,“云游天下多年,老师的字怕是已经大成了,由着老师亲自指点,公主能少走一些弯路,我的书法只是小成,不
第七百三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