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绝不会让人再有机会伤到他。
“我再给你准备点饭菜?”
“不用!”
萧阳似一只撒娇的大猫一般慵懒的靠在迎枕上,“我不饿,只是有点累了。”
言罢,萧阳缓缓闭上眼睛,“头疼。”
他都这么说了,顾明暖不辩真假,更没想过赶走萧阳,赶忙坐在他身边,柔声问道:“怎么会头疼呢?”
萧阳顺势躺在顾明暖腿上,“夏侯易,今天晚上萧越的说客去见夏侯易。”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近乎喃喃的说道:“他是父亲留给我的人,曾经教导过我骑射,又是二哥调教过的,这些年纵然他有时得意妄,我看在父兄的份上,并没多说什么。”
顾明暖的手指有节奏的按着萧阳的太阳穴,道:“倘若是马场的事——”
萧阳突然睁开璀璨漆黑的眸子,“你别多想,我把他调回燕京,并非是他和某些人所认为的要大用他,总想揽权的夏侯易已经不适合再在辽东。”
根在萧阳心中比王位和尊容都重要。
他绝不会把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辽东。
顾明暖觉得这世上没有谁能猜透萧阳的心思,别人走一步看三步已经很厉害了。
他天马行空的布局,看似杂乱无章,过一段日子再看过去,萧阳总能让人震惊,如同楚帝一般只能被动的接受。
“我许多的属下对你都不是很了解,但是唯有夏侯睿自持身份敢让你有危险,把我的命令当作耳边风,即便夏侯易是父兄留给我的人,我也不打算再留他了。”
顾明暖手上按摩他脑袋的动作没有停,低声问道:
第四百四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