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腐烂的枯草一般,透着浓浓的死亡腐朽之气。
如果不清楚情况的人,一看之下,定会以为,她只是一个被人因某种原因,摆放在这大石上的仿真人偶。
但人偶,一看之下,又怎会让人有哀伤绝望之感。可活人,又哪来腐朽的死气?
她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与状态出现,这其中的矛盾令但凡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去想:她,是谁?
她,为何穿着一身医院里病人才穿的病号服,却在这腊月寒冬里,站在这荒凉的地方淋这冰冷彻骨的大雨?
如今的她,其实只是一个人们口中统称为疯子的女人。
因为木棉市第三人民医院,当地人,称之为神经病医院。
在不熟悉她的人眼中,其实,她就只是一个神经病,一个疯妇。
而在了解内情的人眼中,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身世可怜,外加所嫁非人被逼疯的可怜女人。
但在被人用疯子、神经病或是可怜的疯女人等名词称呼之前,她也有一个使用了40多年的名字——沐红梅。
1982年四月的一天,在一阵哇哇之声中,被母亲取了一个好听的小名红梅,上户口时,还是母亲给取了大名叫沐红梅的女婴,降生在了改革开放后又包产到户而显得生机勃勃的小山村。
但这,也就是她坎坷凄苦的一生地开头。
自沐红梅出生那刻起,她就有一个时而温婉可亲、时而哭闹、笑骂不止,有时甚至会动手打人的母亲。
一个力壮如牛,但一没钱买酒喝就要打人,在乡邻口中只会每天以凶暴掩饰无能的酒鬼父亲。
第1章 她是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