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做好了比‘曾经’更充分、也更美好的打算。
但在这一刻,以成年人的心思,清晰的感受到了往后的日子将要面对的艰难时,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实力地不足,叹息了一声。
沐红梅在这世上活了近46个年头,不管是干农活还是家务活计,都可以说无一不精。
但如今的她,毕竟还不足6岁,这副小身体终究是太小,也太弱。
要想干好对成年人都显吃力的很多农活,靠在土里刨食,养活并养好一个两岁多却还无法吃干粮的孩子,和一个正值壮年,却每天烂醉如泥的男人,真的很不切实际。
可有些事,虽明知不切实际,明知会很难,却也不得不去做。
因为这,关呼一家三口的生计,说严重点,是关呼一家三口的生死存亡。
在这80年代初期,被饿死、病死的人虽说不多,可在沐红梅的记忆中,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
在她的记忆中,光是她所在的大平乡,就有一对被不孝子孙赶去住牛棚的老两口,在年老又多病时,因为无法糊口度日,更承担不起昂贵的医药费治病,只得双双吊死在了他们当时居住的牛棚里。
想比起来,她如今这家境,其实并不比那对老人好。
而她,想活着。不光是自己,还有她最放心不下,也最无法舍弃的亲弟弟,她也想抚养他好好的长大。
还有那个终年满身酒气,此时也许还在屋里呼呼大睡的男人,她也从没想过,让他哪日被饿死,或是如前世那般因为她的无能而病死。
他对她,虽无几年养恩,她‘曾经’也怨过、恨过、怕过这样的父亲,但他
第4章 破落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