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炼形的只有老祖一人,后代不乏慧通天地的高人,可为什么都没有练成,就因为这孤本的缺失,现在家族长老们手里拿的是残缺不全的翻本,别说照着练了,读都读不溜,此物能传承到我们这一支血脉,实属不易,这就是仙缘,”二叔说,
王馆长在草里趴着,听得全身冒火,好你个二叔,这样的东西你们家竟然敢私藏,这要汇报上去,绝对是震撼整个老王家的大事,二叔二婶不弄个浸猪笼点天灯才怪呢,现在文明社会家族私刑少了,要是搁在清朝那会,这两口子绝对千刀万剐的下场,
王馆长当时就想去告密,可一转念觉得不妥,原因有二,一是那无辜的女孩还捆在这,看这架势,要是没人救她今晚是必死的,为啥呢,二叔当着她的面把家里最隐秘的秘密说出来,完全不顾忌,说明啥,只有当着死人才会肆无忌惮地说自己秘密,第二,自己这么赤手空拳回去报告,而且是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搁谁都要慎重,人家好说了,你红口白牙上下嘴一碰说你二叔私藏典籍,证据何在,没有证据这不是血口喷人吗,如果真要闹到和二叔对薄公堂,自己未必就能占什么便宜,说不定打草惊蛇,二叔把秘籍一烧,你们爱谁谁,估计内容他都背下来了,完事之后回家再写呗,无非就是搭点工夫,
王馆长没动地方,趴在那里,静静看着,大脑却在快飞运转,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本书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