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岁数都大,时间真的是相对的,这几十年别看就一个晚上,其实是实实在在叠加进我的生命里了,
我坐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发呆,感觉大道荒谬人间泡影,真是如梦如幻,如露亦如电,
我跟着老太太过了她的一生,从嫁人开始,受家暴折磨,后来偶得妖法,杀人取魂,自成一方世界,她入魔至深,无法自拔,自己是那个世界里的老祖宗和女王,
她的情绪里充满了贪念和执着,而这一切的源头来自于年轻时所遭受的种种苦难,
如果真要追究下去,谁是罪魁祸首,无法说清,是老头,是癞子,是那些村民,还是皮子的幻化之身,甚至说是拒绝她的那位男知青,
我感觉到有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藏在里面,那是魔的存在,
魔说不清是什么,它藏在愚昧的山村里,藏在落后的风俗里,藏在每个人的心里,它无形无质,无影无踪,却犹如一个实实在在的超人格的意识存在,
它能操纵一个人疯狂,能使一个村子死光,更可以让一个国家癫狂,
陈老太太这第二晚的幻境并没有多大的攻击性,更像是让我来追忆她的一生,
我正仔细琢磨着,忽然电话响了,赶紧接通,里面传来王庸的大嗓门:“老菊,你接电话了,,你在哪呢,”
我问他,你在哪,
王庸在电话里惊讶说:“我们能在哪,我和熊高人还在吕梁市的菩萨山啊,你现在在哪,昨晚你在电梯里突然失踪,我和熊高人找了半宿也没找到你的影子,”
我苦笑一下:“我现在在市里的庙街,”
王庸在电话
第六百三十八章 二十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