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钱以外的额外好处……或者很难获得他们期望的好处,它们就会放弃借款,转而接受我们提出的更有利的条件。”
与会者们又讨论了几分钟,然后助理国务卿再次问到:“根据计划,政府将向中国政府提出租借广州湾。毫无疑问,英国与法国一定会强烈反对我们的要求。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出现这种状况?”
“这种麻烦通常能被绕过,通过威胁其他某种东西,而非有关的这一个。”
“你的意思是……”
“只是我认为,刚刚被越南人赶出安世地区[注2]的法国人暂时还没有能力与我们争夺一块还不属于自己的中国领土。作为交换,获得一条铁路的修筑权,这更加有利于法国对西南地区的控制;而英国人,他们更不喜欢的是美利坚的势力进入扬子江流域。并且,英国对广东的控制权一直受到法国的挑战。”他向正专心听着的与会者们解释到,“我们可以让英国人相信,我们获得广州湾将有利于他们平衡这一地区的势力。”
“当然,或许法国政府仍会感到不满意,那么我们可以再增加一个条件:支持它获得修建越南通往广西的铁路的权力。不过,”秦朗耸耸肩,“。法国政府拒绝我们的条件的机会很小。为了遏制英国从缅甸东进云南,确保云南作为法国势力范围并作为印度支那和两广的屏障,修建连接海防和昆明的滇越铁路对法国而言具有重大战略价值。”
“嗡嗡”声第三次响了起来。这一次的讨论远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几乎所有人都承认这个计划具有相当高的可行性。尽管仍存在少量风险,但那应该由具体的谈判代表负责解决,而不是秦朗的责任。
第一百零四节 计划的最后一部分[下](5/6)